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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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肖鋒嗎？你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賀董，你好！我在我部門的辦公室裏，有事嗎？”
“那你現在過來我辦公室，我有事要問你，立即！”
“好的，我現在就過來！”
賀子龍放下電話，在等候肖鋒抵達之前，他準備了要與對方查詢的內容與實行步驟等等；不過，在他的心裏依然有個陰影，雖然明知道這肖鋒是蔣麗麗安排在自己身邊的《鬼》，但若不從對方的嘴裏獲取蔣麗麗行蹤，恐怕就沒有人能給出確實詳情。因此，賀子龍明知山有虎，可是他不得不往山裏行。
再有，賀子龍已將手上留有蔣麗麗威脅那個《他》的錄音原版，拷貝了一份以“無名氏”寄給公安局，希望對方能在收到此資料時，能立刻重啟與審查當年《他》自殺的懸案。果然一切如賀子龍所設計的計劃，相關拷貝錄音在寄出的第三天，公安局的陳警官給了他一個電話，透露公安局已將這啟懸案重開檔案作出審查，並提醒公安人員將會找他與蔣麗麗作個特級審查，以核實有否重審的必要性？
“賀董，肖鋒已來了，讓他進入你辦公室嗎？”
“好的！我正等著他，妳讓他進來好了！”
在接到私人秘書的通報電話，賀子龍整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、檔案，在見到神情顯得有些緊張的肖鋒已步入辦公室，他向對方點了下頭，示意對方可以在自己桌面的椅子坐下。
“賀董，有什麽事情嗎？”
“嗯！有件極大，又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問問你……你知道剛才公安局的人過來找我嗎？”
賀子龍繼續整理面前的文件，邊瞄了下對方一眼，雖然公安局的人還沒上門或聯絡他，但是他立即就將重點放大，以讓對方知道發生的事情有多嚴重。
“賀董，我……對不起，我不知道有公安局的人上來找你？賀董你……為何提此事？”
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肖鋒，一聽到賀子龍的話，嚇得他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眼神慌張地看著面前的領導。
“不知道？那我就告訴你，他們原本是想尋找蔣麗麗，但是他們無法找到她，就只能來向我查問了！你知道他們對我說些什麽話嗎？”
“賀董，他們說啥？……對不起，賀董，我不是有心想知道你們的對話，剛才是一時心急才會提問，如果沒關於我的事情，賀董你盡可能不必告訴我，我不聽就是了。”
“那，現在你知道，我為何找你過來了嗎？”
賀子龍停下整理文件，直視對方的雙眼與臉部，從其眼睛裏看到對方焦慮與驚嚇，讓賀子龍不禁自嘆，自己這次是下對棋子了！
“對不起，賀董，我人愚蠢，還不知道賀董你找我有什麽事情？我不知道啊！”
雖然肖鋒不是首次面對賀子龍談及重要事件，可是，由於這次是牽涉及蔣麗麗的事情，他內心裏確是有著一大堆即覆雜又難言的苦衷；但是，他多次曾向蔣麗麗承諾，她的事情絕不告訴任何人，包括賀子龍；但是據眼前的賀子龍，似乎掌握住不少內情，又怎麽不讓他心焦如焚呢？
“好！那我就坦白一點，由於公安局一直都無法尋找到蔣麗麗本人，目前他們已將對方列入通緝犯的名單，因為她被一件多年前的命案牽涉；因此，任何與蔣麗麗有密切關系的人，他們都會按慣例親自查問，例如我，還有你肖鋒。”
賀子龍知道自己必須再加大威脅力度，才能逼出對方透露，更多有關蔣麗麗的內情；於是，他顯得更加嚴肅與莊重，瞪著對方說道。
“怎會這樣呢？賀董，我……我與二太太，只不過是在公事上有些溝通，絕對沒有其他密切關系，我們一向都是公事公辦的，賀董。”
聽到賀子龍的話與對方嚴肅的神情，讓肖鋒感覺仿佛不見了半個魂魄，一向急智的他現在簡直失掉思想，腦子裏空白一片，怎麽想也想不到其他話來。
“沒有？那之前的她怎麽總在我的面前推薦你，說你好、誇你優秀；甚至，對熊正一那件事情也非得要你親自出馬？肖鋒，在別人的眼裏，你與她的關系似乎比我更加親近，他們都說你是她的人，不是嗎？”
一早就計劃如何把話說狠說絕的賀子龍，此刻他務必把肖鋒逼到墻角為止；這樣，他就占居優勢，想要啥就能把啥要到手了。
“賀董，你把我給嚇死了，我對你絕對是忠心耿耿，絕無二心啊！因為她是你的妻子，所以我才會幫她做一些她要我做的事情啊！賀董，請你相信我吧！”
“我當然相信你，所以我才會讓她使用你啊！可是，她對你的信任比任何人都多，不可否認，如果你不能幫到她的話，估計她一早就會把你給踢開，又怎麽會一次又一次地使喚你呢？肖鋒，你可別把我當作瞎子聾子，什麽都看不到，什麽也聽不到好嗎？”
“賀董，不是這樣的……賀董，絕不是這樣的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聽到這裏，肖鋒完全清楚，此刻的賀子龍是來硬的；如果，自己還想繼續在他公司上班的話，那麽就不能再為蔣麗麗隱瞞下去，那只會對自己不利，甚至還會面對嚴重懲罰與被辭退的危機了。想到這裏，讓被嚇得驚魂的肖鋒口吃起來，斷斷續續企圖為自己申辯，可是又無法想到適當的用詞。
“好了，我不想聽你的解釋與過去的事情，既然我已攤開來責問你，我希望你是站在我這裏的；不然，公安局對你有任何不利舉動，你就別指望我會出手幫你解決；你也知道，他們這些人的手段……”
看到對方已被驚嚇到無法再狡辯，賀子龍知道是到了該收手的時候，不然可能會弄巧反拙，得不償失啊！於是，他用緩和的口氣提醒對方。
“賀董，我一定會好好聽你的指示，謝謝你一定要照顧我，請你一定要關照我啊！賀董！”
“嗯！肖鋒，與你相處那麽多年，我怎麽不知道你的為人與品行到那個地步？好！既然你要我相信你，關照你，那你就得老老實實地告訴我，蔣麗麗現在在哪兒？她躲了那麽久，是時候出來見見我了吧？”
“賀董，二太太她……”
“肖鋒，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的行動或藏身之處？在本地與公司，已沒有她可以依賴的人，除了你，不是嗎？”
“賀董，我……唉！好吧！賀董，不是我對你不忠，而是二太太她的狀況顯得楚楚可憐，我……是一時心軟，就幫她安排了一些生活費用啥的，畢竟以前她確是對我不錯……”
“嗯！還有呢？你還沒說到重點……”
“賀董……我對不起你，我幫忙與安排她出國了……”
“出國？那是幾時的事情？去哪裏？自己一人嗎？”
“約有……三個星期了，對，整二十天了；當時，她只要我幫她弄一本假護照與購買一張去歐洲的來回機票……”
“歐洲？那個國家？”
“意大利！”
賀子龍一聽到這個國家名稱，他整個人被驚嚇的從椅子站了起來；一股怒火從他內心裏燃燒起來，他滿臉氣憤與悲痛，瞪大眼睛狠狠地望著肖鋒，心裏直想；
“她去意大利，是找熊正一的，對嗎？蔣麗麗啊蔣麗麗，妳怎能這樣殘酷、狠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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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有，賀子龍已將手上留有蔣麗麗威脅那個《他》的錄音原版，拷貝了一份以“無名氏”寄給公安局，希望對方能在收到此資料時，能立刻重啟與審查當年《他》自殺的懸案。果然一切如賀子龍所設計的計劃，相關拷貝錄音在寄出的第三天，公安局的陳警官給了他一個電話，透露公安局已將這啟懸案重開檔案作出審查，並提醒公安人員將會找他與蔣麗麗作個特級審查，以核實有否重審的必要性？
“賀董，肖鋒已來了，讓他進入你辦公室嗎？”
“好的！我正等著他，妳讓他進來好了！”
在接到私人秘書的通報電話，賀子龍整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、檔案，在見到神情顯得有些緊張的肖鋒已步入辦公室，他向對方點了下頭，示意對方可以在自己桌面的椅子坐下。
“賀董，有什麽事情嗎？”
“嗯！有件極大，又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問問你……你知道剛才公安局的人過來找我嗎？”
賀子龍繼續整理面前的文件，邊瞄了下對方一眼，雖然公安局的人還沒上門或聯絡他，但是他立即就將重點放大，以讓對方知道發生的事情有多嚴重。
“賀董，我……對不起，我不知道有公安局的人上來找你？賀董你……為何提此事？”
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肖鋒，一聽到賀子龍的話，嚇得他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眼神慌張地看著面前的領導。
“不知道？那我就告訴你，他們原本是想尋找蔣麗麗，但是他們無法找到她，就只能來向我查問了！你知道他們對我說些什麽話嗎？”
“賀董，他們說啥？……對不起，賀董，我不是有心想知道你們的對話，剛才是一時心急才會提問，如果沒關於我的事情，賀董你盡可能不必告訴我，我不聽就是了。”
“那，現在你知道，我為何找你過來了嗎？”
賀子龍停下整理文件，直視對方的雙眼與臉部，從其眼睛裏看到對方焦慮與驚嚇，讓賀子龍不禁自嘆，自己這次是下對棋子了！
“對不起，賀董，我人愚蠢，還不知道賀董你找我有什麽事情？我不知道啊！”
雖然肖鋒不是首次面對賀子龍談及重要事件，可是，由於這次是牽涉及蔣麗麗的事情，他內心裏確是有著一大堆即覆雜又難言的苦衷；但是，他多次曾向蔣麗麗承諾，她的事情絕不告訴任何人，包括賀子龍；但是據眼前的賀子龍，似乎掌握住不少內情，又怎麽不讓他心焦如焚呢？
“好！那我就坦白一點，由於公安局一直都無法尋找到蔣麗麗本人，目前他們已將對方列入通緝犯的名單，因為她被一件多年前的命案牽涉；因此，任何與蔣麗麗有密切關系的人，他們都會按慣例親自查問，例如我，還有你肖鋒。”
賀子龍知道自己必須再加大威脅力度，才能逼出對方透露，更多有關蔣麗麗的內情；於是，他顯得更加嚴肅與莊重，瞪著對方說道。
“怎會這樣呢？賀董，我……我與二太太，只不過是在公事上有些溝通，絕對沒有其他密切關系，我們一向都是公事公辦的，賀董。”
聽到賀子龍的話與對方嚴肅的神情，讓肖鋒感覺仿佛不見了半個魂魄，一向急智的他現在簡直失掉思想，腦子裏空白一片，怎麽想也想不到其他話來。
“沒有？那之前的她怎麽總在我的面前推薦你，說你好、誇你優秀；甚至，對熊正一那件事情也非得要你親自出馬？肖鋒，在別人的眼裏，你與她的關系似乎比我更加親近，他們都說你是她的人，不是嗎？”
一早就計劃如何把話說狠說絕的賀子龍，此刻他務必把肖鋒逼到墻角為止；這樣，他就占居優勢，想要啥就能把啥要到手了。
“賀董，你把我給嚇死了，我對你絕對是忠心耿耿，絕無二心啊！因為她是你的妻子，所以我才會幫她做一些她要我做的事情啊！賀董，請你相信我吧！”
“我當然相信你，所以我才會讓她使用你啊！可是，她對你的信任比任何人都多，不可否認，如果你不能幫到她的話，估計她一早就會把你給踢開，又怎麽會一次又一次地使喚你呢？肖鋒，你可別把我當作瞎子聾子，什麽都看不到，什麽也聽不到好嗎？”
“賀董，不是這樣的……賀董，絕不是這樣的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聽到這裏，肖鋒完全清楚，此刻的賀子龍是來硬的；如果，自己還想繼續在他公司上班的話，那麽就不能再為蔣麗麗隱瞞下去，那只會對自己不利，甚至還會面對嚴重懲罰與被辭退的危機了。想到這裏，讓被嚇得驚魂的肖鋒口吃起來，斷斷續續企圖為自己申辯，可是又無法想到適當的用詞。
“好了，我不想聽你的解釋與過去的事情，既然我已攤開來責問你，我希望你是站在我這裏的；不然，公安局對你有任何不利舉動，你就別指望我會出手幫你解決；你也知道，他們這些人的手段……”
看到對方已被驚嚇到無法再狡辯，賀子龍知道是到了該收手的時候，不然可能會弄巧反拙，得不償失啊！於是，他用緩和的口氣提醒對方。
“賀董，我一定會好好聽你的指示，謝謝你一定要照顧我，請你一定要關照我啊！賀董！”
“嗯！肖鋒，與你相處那麽多年，我怎麽不知道你的為人與品行到那個地步？好！既然你要我相信你，關照你，那你就得老老實實地告訴我，蔣麗麗現在在哪兒？她躲了那麽久，是時候出來見見我了吧？”
“賀董，二太太她……”
“肖鋒，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的行動或藏身之處？在本地與公司，已沒有她可以依賴的人，除了你，不是嗎？”
“賀董，我……唉！好吧！賀董，不是我對你不忠，而是二太太她的狀況顯得楚楚可憐，我……是一時心軟，就幫她安排了一些生活費用啥的，畢竟以前她確是對我不錯……”
“嗯！還有呢？你還沒說到重點……”
“賀董……我對不起你，我幫忙與安排她出國了……”
“出國？那是幾時的事情？去哪裏？自己一人嗎？”
“約有……三個星期了，對，整二十天了；當時，她只要我幫她弄一本假護照與購買一張去歐洲的來回機票……”
“歐洲？那個國家？”
“意大利！”
賀子龍一聽到這個國家名稱，他整個人被驚嚇的從椅子站了起來；一股怒火從他內心裏燃燒起來，他滿臉氣憤與悲痛，瞪大眼睛狠狠地望著肖鋒，心裏直想；
“她去意大利，是找熊正一的，對嗎？蔣麗麗啊蔣麗麗，妳怎能這樣殘酷、狠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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